秦国在嬴政的领导下,在数10年间就攻下了当年的六大诸侯国。这样的举动是在当时所没有人能够想到的。因为没有任何人能够想到这样一个混乱的天下,最终会统一在一个诸侯国的手里,这是他们从来就没有思考过,也并不想去实现过的一种事情。但是却在行政的手中实现,这对于六国的遗民来说是无法接受的。

那么在这样一场事关国家存亡的战斗当中,为什么首先被灭掉的是韩国而不是其他的国家,甚至不是临近秦国的魏国的。在战国早期魏国可以说是秦国最为强劲的对手,也在秦国的发展当中一直压制着秦国,使他不能够向中原地区迈进,而在早期两国之间的交战当中似乎是魏国胜利的场次远远的多于秦国。秦国不仅丧失了土地,更是赔上了几十万秦军的精锐。
从那时起,人们就对于秦国抱有着一种蔑视,认为这样的一个国家似乎并没有能力战胜魏国,更不用说是统一天下攻灭其他的诸侯国了。但是时代也是总在发展,变化着。不能用你一个固有的眼光,只分析评判一个事物,更不用说是一个国家了。之后秦孝公下定决心要励精图治,向六国之外,广罗人才甚至是为了人才,不惜和他分享秦国的王公地位。

如此优厚的条件,不仅仅在某种程度上展示了秦孝公渴望招纳贤士的一个决心,更是从一定程度上反映了秦国当时迫切的需要强大的一个愿望,因为他饱受的屈辱和压迫以及其他国家的蔑视已经很久了,在这样的一个极端不利的位置,他们长期处处忍让。这对于原本就有着尚武精神的秦人,是远远不能够接受的。如果想要摆脱目前的现状,寻找到最为合适的人才来帮助自己建设国家,这是他们所能够想到最为完整也是有效的办法。
当然历史也没有辜负这些有远见的人,在当时的停泊实行变法时,所面临的阻力和压力是异常庞大的,不仅仅要面对来自本国守旧势力的阻碍,更要抵抗住外来国家派入其中国煽风点火的间谍。最终在孝公的强力支持和商鞅的强有力的改革之下,这场看似没有任何希望,成功的改革,最终还是得以成功了,在进行了20年变法之后的秦国,在国力上有了很大的突破。

他让他们变法成功之后,同魏国之间开展的一场战争,就足以说明他们20余年来修炼的一个重要结果。在又一场的河西之战当中,秦国的新军不仅大败了魏人更是俘虏了他们的主要指挥人员。这不仅对于秦国来说是一个极大提升士气的壮举,就是让东方的一些诸侯国看到了秦国,在积蓄了数年而养成的综合实力,对他另眼相看。
但同样是实行变法的魏国,也在一定程度一定时期内有了综合国力上的提升。这种提升和实力表现在早期对于秦国的战斗当中,他们的魏武卒非常强大,给予了秦军极大的杀伤力。不仅如此,还因为这支特殊的军队而名扬天下,让其他的诸侯国对于魏国有一定的防备和担忧力。但是过早的变法成功似乎成为了这个国家日后走向败亡的一个命运,因为早期成效的明显和显著,这给他们带来了巨大的满足感,以至于在一定时间内他们完全将秦国人是做一个蛮夷之邦看待,没有将其完全的放在了心上。

对于敌人的轻视,就是对于自我的杀害。今晚在早期他们完全并没有理会到这一点,因为他们从心中也根本不愿意承认秦国的壮大与发展。但事实往往会给予他们最为残酷的教训,在秦国变法基本进行了20余年之后,他们再也找不到了,当年和秦国对战时的那份从容自得,更多的是一种仓皇应对,甚至于屈辱的妥协。
尤其是在魏国的后期,基本上很难再找到像重用李悝变法的魏王那般的人物,更多的是一种安于享乐,没有过思进取的精神。要是底层士兵不思进取的话,那样还算10分的好办和处理,因为这只需要一个将领,就有可能在短时间内扭转这个局面。但如果一个国家的最高统治者没没有过大的雄心壮志,只晓得在一定时间内偏安于求得短暂的安稳的话。纵然他的手下有再多的人才,也可能是不会对改变局面产生多大的作用。

所以才会有梁惠王每次向孟子问政的原因,他可以说是生长在一个为国由盛转衰的时代,在他的早年时期,他倾亲眼目睹了魏国的强大。作为一方诸侯的为国,能够凭借自己的实力威震天下,使得其他中欧国对自己另眼相看,并以重礼相待。这既是对魏国的一种肯定,也是他们一种无尚的光荣和骄傲。只是现实总是一种残酷的表面,在他主政的后半期,他已经明显的感觉到魏国在逐步的走向衰弱。这种衰弱不仅仅体现在与秦国的交战当中,常常处于下风状态,更是表现在其他的一些方面,如过往的诸侯国并不像以前那般尊敬魏国的存在。
对于他来说,拥有着这种天壤之别的感觉是一种最为痛苦的表现,因为明明自己经历过国家的高光时刻,但此刻却不得不面对这样一个破败不堪却又回天乏力的局面。当然他也曾经想过要重振魏国的光荣,但是这种心情和动力慢慢随着时间的消耗而慢慢的消磨殆尽,直到最后完全的麻木了。在最后他们已经完全的接受了这个事实,并不打算对局面做出过多的改变。

所以说他们两国之间是一个典型的对比都曾经经历过变法导致的国家强盛,但是这种强盛的持续力来看魏国显然是不能够和秦国大相提并论的。经过之后数百年间的消耗与增长,两国之间可以说是渐行渐远,这也难管最终秦国的铁骑始终是要踏破魏国的都城的。

